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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沙金在线平台官方网站8粒西洋参种子历经39年“长”成百亿产业大厦!参截至2019年底,威海市文登区的西洋参种植面积达5.4万余亩,年出圃面积约1.5万亩,年产鲜参7500余吨,产量占全国总产量的60%以上。同年,文登西洋参的品牌价值达到116.43亿元。
而这个百亿元产业只有39年的历程。1981年,老党员王继振令8粒西洋参种子萌芽,西洋参在文登从无到有;此后三十多年,另一名老党员王文水艰辛钻研,带领着农民种参致富,西洋参产业从小到大。 没多少文化,没有实验室、没有设备,两代农民硬是攻坚克难,缔造出一个农业生产的神话。如今,越来越多的第三代西洋参人加入,给这个产业注入新的活力。
上世纪60年代,王继振是烟台地区文登县(今威海市文登区)张家产镇口子李村的村支部、生产队大队长。在“以粮为纲”的大环境下,王继振有些“不安分”,他认为老百姓除了吃粮还得花钱,而钱也只能从地里长出来。在他的带领下,口子李村长年种植中草药,到70年代时已发展到80多个品种,口子李村也因此成为烟台中草药种植实验基地。1978年,王继振还到吉林农业大学学习过,并带回些人参种子试种。
正是因为长期种植中药材并有种植人参的经验,一个机遇如水到渠成般降临口子李村。1981年4月,省药材公司通过烟台药材公司,拨给了口子李村11粒西洋参种子。此时,王文水已成为王继振的女婿。“那天是4月20日,送种子的人叫曲超日,他从烟台坐车到文登,又搭车到了张家产镇,一路走到了口子李村来找我老丈人。”时隔39年后,王文水依旧对当时记忆犹新,“曲超日就跟揣着宝贝似的,很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个小玻璃瓶,瓶子里有11粒种子。”曲超日告诉他俩,这是西洋参种子,非常金贵,看看能否试种成功。
“当时,西洋参种子几千块钱一斤,一粒都好几块钱,老丈人不敢大意,带着我一起试种。”王文水说,翁婿俩来到种人参的山上,在人参池的地头种下了这11粒种子。当年11月份,11粒种子成活了8粒,长出了8棵幼苗。
试种成功的喜讯传到了省药材公司,不久后,省药材公司再次拨付种子给口子李村,要求扩大试种面积。“这次,省里给了9斤种子。”在王继振和王文水忐忑不安接受重任的同时,他们也听说,“全省选了9个地区试种,地方都不大成功。”
这一次,噩运也降临在口子李村。从1981年到1983年,烟台药材公司每年都免费为口子李村提供西洋参种子,并提供科研经费支持。两年间,王继振带着王文水在山林间种植西洋参,也尝试在山下农田中小规模试种,但出苗率都不高。烟台药材公司得知后,便把试点计划给了一处林场。王文水说:“那些天,我老丈人愁得整天唉声叹气,他不甘心就这样算了,但又没办法,那时候是计划经济时代,地里种什么、种多少,都是有计划、有调控的,不能随便乱种。”
没有了拨付的种子,也没有科研经费的支持,但王继振和王文水并没有放弃,“地里还有活下来的参苗,这就是希望。”
1983年,农村推行包干到户,口子李村决定将山上集体田里的西洋参苗分给村民种植。种西洋参投资大、周期长,前景不明朗,谁也不敢接手。“村里开了三次大会,都没有村民报名。”王文水说,“后来,村支部决定‘党员带头干’,三位支部委员和三位党员就成了最早种参的,其中包括老丈人和我。”这六户每家分到了二分半地的参苗,“后来,村的那份参苗也给了我。”王文水说,他当时也很担心,“从种到收得4年,每年都得往里投钱,种不活怎么办?种活了卖不出去怎么办?”好在王文水当时还种植黄芪,每年都有收成,他把种黄芪挣来的钱用在了“养”西洋参上。
1984年,作为西洋参试种点的林场遭遇暴雨,参苗根部腐烂,种植基地毁于一旦。消息传来,王继振和王文水悟出了自身的优势,“咱这里是山地,没有积水。”但山上土地有限,不可能大面积种植,“老丈人说‘必须把它搬到农田里去’。”这一年,翁婿俩又到吉林农业大学“取经”,“有个教授领我们到他们的试验田里去看过,他们在农田试种了两年,都失败了。他给我们的结论是‘人参和西洋参都得在山林里种,在农田不可能成功’。”
西洋参原产于美国、加拿大,生长于海拔1000米左右的山地,适应生长在森林沙质壤上。口子李村的自然环境与西洋参原产地迥异,能把它种活,但又如何种好、大面积种植?尽管天天读各类中草药种植的书籍,也有各种种植经验,但在农田种植西洋参上,王继振和王文水都是“两眼一抹黑”。
失败是不可避免的,但翁婿俩又都有不服输的倔劲儿。翁婿俩的参种经常被冻死,为了摸清种子发芽的适应温度,两人又遭了两三年的罪,“大冬天的,老丈人把种子扣在几个碗里,天天蹲院子里盯着看。”王文水也是如此,每天晚上要到参田里测地温,每两小时一次,曾经“连续一个多月没服睡个囫囵觉”。西洋参喜阴怕涝,对土壤内微量元素含量要求高,常年喷洒农药的普通农田根本不能生长。王文水从不同地点取回了9种土样,在家里用花盆试种,经过对比,筛选出酸碱度澳门沙金在线平台官方网站、氮磷钾含量最适中的改良土样。之后,王文水便去山上刨出深土层中未经农药化肥浸染的山林土,用独轮车一车车推到试验田。可到了出苗的季节,却因铺下的土太薄,一部分种子被农药烧死了。为此,他只能没日没夜地重新刨土、压地,“有时趁着月光干到半夜,那个罪遭得就别提了。”
1986年,农田栽培西洋参终于成功!也是在这一年,口子李村的第一茬西洋参收获。尽管产量不高,但收益可观,王文水的半亩西洋参卖了5600多元,其他几户也有两三千元的收益。 种一亩西洋参一年就能成为“万元户”,这对于农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!种参去!口子李村的部分村民眼热了,更何况村里还跟文登药材公司签订了十年的收购合同,不再愁销路。王继振和王文水匀出来一些种子和参苗给了抱着热切希望的村民们,手把手地教他们种植。
直到1989年,烟台药材公司包片的职工来口子李村考察中草药种植时,诧异地发现西洋参被村民们种到了农田里,而且长势喜人。不久后,省市两级的领导、专家纷纷前来实地查看,他们在得知这一重大成果出自两位农民之手后,更是震惊不已。
经权威部门测定,文登西洋参总皂甙含量达8.8%,比进口品种高3.6个百分点;硒含量为0.08%,是美国西洋参硒含量的8倍。1989年,文登西洋参农田栽培技术通过了省医药局鉴定,荣获省医药公司科研成果一等奖、省科技进步三等奖。
口子李村背靠大山面朝大山,坐落在两山之间的谷地。在上世纪80年代,口子李村有60户人家180多口人,300亩山地土壤贫瘠,人均年收入只有二十几元,是个典型的穷山沟。
王继振的一句话刻在了王文水的心里,“他觉得种西洋参是致富的好路子,跟我说过很多回,‘就算是头拱地也要把西洋参种好’。”“头拱地”是句胶东土话,是竭尽全力、拼命的意思。在别人都不敢种西洋参的时候,王继振带着王文水坚持种,“俺俩都是党员,吃苦在先是我们的职责。老丈人说‘等咱俩把技术掌握了,就能带动全村人致富。’。”
西洋参在农田试种成功,且价格逐年看涨,吸引了一些村民加入到种参的行列。1986年冬天,村民顾淑华从王文水那里赊了一斤西洋参种子,种了一分地,后来觉得“越多越好”,又把规模扩大到了半亩。“咱啥都不会,施多少肥?打多少药?都得一遍遍去问。赶上参生病,薅把叶子就去他家。”不善言辞的顾淑华始终记得王文水的“大恩”,“村里种参的,都是他手把手地教。”
1990年,顾淑华的半亩西洋参卖了3.5万元。“数钱的那个感觉啊,真好。”顾淑华至今记得那种“暴富”的感觉,“一有钱就有底气了,买了当年最时髦的海尔冰箱,花三千多块钱买了台日本进口的24英寸电,还花九千多块钱买了辆摩托车。”当时,顾淑华的丈夫李旭光在城里干建筑工,一个月有一百多元的工资,在当年算是收入不菲了。王文水托人带口信到城里,把李旭光喊回了家,“别出去打工了,在家挣得更多。”
如今,已经63岁的顾淑华仍种着五十多亩西洋参,“全指望种西洋参发家了。”2010年,顾淑华就给儿子在文登买了楼房,“115平米,带车库,花了49万元,都是我一把掏的。”
在外打工的,赶集做小买卖的,都纷纷回来了,他们原想改变劳动方式谋生,但种参的利润吸引他们再次回到了农田。村民张界水在建筑公司上班,还是个队长,一年能挣五六千元,原本是在村里数一数一的高收入,但还不如妻子王爱秋种两分地西洋参挣得多,索性辞职回了家。
王爱秋也记得,当年种参都是“现学现用”,“有时候是去问,有时候直接把他给拉地里来干活。”后来,连请教王文水都得抓紧时间了,“他家里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,都是过来‘取经’的。”
“取经人”不只是本村村民,还有几十里外慕名而来的。文登区高村镇大床村距离口子李村有20公里之遥,1987年冬天,大床村的村干部丛日刚就带着七八户村民来了。想起当年的情景,王文水也忍不住乐出声来,“一大帮人,隔三差五地来,一来就是聊一天。”如今,丛日刚他们有了专业合作社,早早地带动了大批村民种参致富。
王文水出了名,“凡是文登种西洋参的,没有不知道我的”。王文水也出了力,凡是来请教的,他不厌其烦地讲解、示范。王文水更是出了“血”,西洋参的种子金贵,一小捧就值一两千元澳门沙金在线平台官方网站,而当时农民都不富裕,他几乎都是赊账,遇到贫困户就无偿送参苗。王文水说:“农民过日子不易,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作为党员,‘为人民服务’这句话放在我身上,就是多付出点,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1992年,口子李村出产12亩西洋参,收入高达110万元,这在当年堪称是农业生产的奇迹。“一斤参便宜的时候几十块钱,贵的时候一百多,一平米的地就能产三斤参。”王文水说,“钱就像地里刨出来的。”
1994年,王文水到外地考察市场时,发现市场上售卖的都是干参,按照鲜参加工成干参的比例折算,利润涨了好几倍,“原以为已经挣到钱了,这才发现农民还是挣个辛苦钱,大钱都让人家挣走了。”从此,王文水决定不再走只卖鲜参的老路子,而是将产业拓展到加工和销售领域,延伸产业链条。
烘干西洋参是个技术活。王文水原以为能学到,四处学习却处处碰壁,“人家说是商业机密”。好在王文水见过烘干参,他拿出了当年试种西洋参的劲头,决意自己攻关。没器具,自己就用钢筋和电焊网改造、焊接成筛盘,不但比东北参厂的老筛盘耐用、透气性好,而且能减少30%的破损率。没技术,自己就先用小刀试切参片,再试着用器械切割,并在自建的小型烘干室里一点一点试验温度。
接下来的两年里,王文水不知在烘干室里和衣睡过多少个夜晚,也不知被高温烫伤过多少次,但最终他完全掌握了整套的烘干、切片、磨粉、包装等一整套制作工艺。而且,他发明的筛盘成了全国各大参厂争相模仿的样品,“听说这玩意可以申请专利,但我想了想还是算了,就当给这个行业做贡献了。”
王文水照样把烘干技术无偿传授,短短几年间,口子李村就有四个较大规模的西洋参烘干厂,“整个文登有三五十个”。
西洋参产业要突破发展瓶颈,成为支柱产业,必须把种好参当成“敲门砖”,把深加工作为“金钥匙”。在口子李村之外,西洋参产业变局风云激荡。
2003年,文登区建立产业引领机制,推动西洋参产业形成标准、标识、质量、包装、价格、宣传的“六统一”一体化产业提升机制。随后又成立西洋参产业发展办公室,全面指导产业发展。
跳出产业链末端,最终靠的是科技化、生态化和品牌化。文登区按照“龙头+基地+农户”模式引导和监管,着力培育集繁育、栽培、病虫害防控等新技术于一体的综合技术产业科技示范园,辐射带动全区全面推进西洋参标准化生产。
2011年,文登西洋参获得国家地理标志农产品登记保护;2015年,成功注册为中国地理标志证明商标。2017年,中国(文登)西洋参交易中心投运,构建起集现货交易、电商及中远期交易于一体的市场体系。2019年,文登西洋参品牌价值达到116.43亿元。目前,文登区整合构建起“政产学研金”深度融合的产业发展支撑体系,全力培育提升集药材种植、医药工业、商贸物流、康养旅游于一体的西洋参全产业链条。
文登西洋参产业布局和政策引导支持日益清晰,给王文水吃下了“定心丸”。近几年,王文水的路子再次拓宽,除了种参、烘干参,他还自创了“御龙旗”品牌,成立了山东文登继振西洋参产业有限公司,“公司正在装修,估计下半年就能生产了,有了这个公司,我就能生产西洋参的饮片、胶囊、干粉等一系列新产品。”
把王文水的荣誉罗列出来,比一页菜单都长,文登区“十佳文明市民”、文登区“优秀党员”、威海市“优秀农村实用人才”、威海市“科技示范户”、山东省“农业科技大王”、山东省“乡村之星”、山东省“山东省劳动模范”、“全国地标工作十大人物”……
头发接近全白,身形略有些佝偻,衣服和鞋上都沾有土,63岁的王文水与普通农村老汉没什么区别。尽管都说他是大富豪,但王文水还是住在村里,坚持劳作。每天清晨4点起床,这是大半辈子的劳作给他定下的“闹钟”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他会在参棚里呆上一天,“种参快40年了,跟它有感情。”王文水说:“老丈人就是这样做的,我是在继续走他的路。”
王文水对王继振有着比亲情更深厚的感情。王文水5岁丧父,在参军期间母亲又病逝,1979年退伍回村时,22岁的他虽然年富力强,却也是个穷小子。王继振喜欢这个有闯劲儿的年轻人,把女儿嫁给了他。
在王文水眼中,王继振不仅是长辈,还是榜样,“他是高小毕业,但水平比大学生还高。他是老党员,觉悟高,村里人谁有求于他,他都尽心尽力去帮人家。”
王继振能写会算澳门沙金在线平台官方网站,是村里的技术员,一手张罗起了口子李村的中草药种植,尤其是在农田种植西洋参成功后,被媒体誉为“中国西洋参之父”。作为种植西洋参的“大明白人”,王继振毫不吝啬自己的技术经验,凡来请教的一概倾囊相授。
十几年前,王继振的事迹上了电视,观众来信纷至沓来,最多的时候一天有六十多封。来信者处于全国各地,大多是希望王继振能传授种植西洋参的技术,有人还在信中夹着纸币,以求购西洋参种子。王继振对每封来信都仔细地看,看完后再回信。这位农村老汉没摸过电脑,也不知道打印机、复印机的便利,只知道来信者满腔热情,便每日俯在桌上手写回信。久而久之,大家都劝他不必如此认真,因为大家都知道,种植西洋参不仅需要技术,更是需要种植西洋参的自然条件,来信者的要求显然不切实际。王继振仍坚持回信,在信中事无巨细地罗列种植西洋参的所需条件,或传授些种植经验,或告知对方要务实,信中夹带的纸币自然是退还回去。数百封回信,被王继振写了两个多月。
2005年,76岁的王继振去世。王文水悲痛不已,“一直习惯了一起种参,他走了,我再找谁商量去?”后来,王文水愈发地痴迷研究西洋参种植技术,“老丈人走了,这条路得由我继续走下去。”
在西洋参种植过程中,由于土壤里病原菌含量大、植物自毒物质日渐积累,土壤难以循环利用,至少有15年不能重茬栽种。几年下来,村里的地就不够用了。王文水四处采购“消毒”的新药,还采用深层翻土的方式,缩短重茬期,提高土地利用率。同时,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政策的推行也让王文水看到了机遇,他带领参农们走出口子李村,到更远的地方包地种参。目前,仅王文水就在荣成、乳山等地发展了1000亩的西洋参园。
口子李村的村民富了,纷纷进城居住。如今的口子李村只剩46户,而在村里居住的只有二十几口人,且都是老年人。2017年,口子村的村“两委”换届,王文水众望所归,被选为村党支部、村委会主任。王文水说:“我不能走,得照管村子,更主要的是,我这辈子离不开地,离不开西洋参。”
王文水豪情不减当年,“我再好好干几年,干到70岁再考虑退休。”其实,王文水不是没考虑“人”的问题,“留给孩子们继续干下去。”
王文水有两个女儿。在孩子小时候,即便是种参能挣大钱,王文水也没有想过让两个孩子“”,“当农民苦,种参再挣钱也是农民,还是让孩子到城里生活比较好。”王文水把两个女儿都供上了大学,大女儿王晖学医,研究生毕业后成了文登整骨医院的一名医生;小女儿王琳学室内设计专业,毕业后在文登区博物馆当讲解员。
随着产业越来越大,前景越来越好,王文水终于觉得农民不再是低等身份了,“时代变了,农民的日子也可以比城里人过得好。”2015年,王琳辞了职,开起了西洋参专卖店,并在网上开起了网店,正式成为第三代西洋参人,王琳的丈夫蒋胜也在2010年就早早地成为参农,现在作为山东文登继振西洋参产业有限公司经理,打理着公司业务。
对于文登西洋参产业发展,王琳曾经是“零距离”的见证者,如今也成为亲历者,今后还将成为推动者。“目前,实体店和网店销售的是干参和切片,这些只是西洋参的初级农产品。确切来说,我们还是处在产业链条的末端,西洋参的附加值还有很大部分需要开发。等我们的公司正式取得相关资质,会有更多的西洋参产品通过我们生产、销售,利润也就更大。”王琳说,父亲的优势是种参,但不懂得营销,而她作为与互联网一起成长的第三代西洋参人更会开发市场,“电商在产品推广、销售上的优势明显。西洋参上了网,不仅增加了销售渠道,也提高了知名度,会带来更多的利润。”
王琳说,她已经习惯了被称作第三代西洋参人,“这是荣誉,更是责任。姥爷让西洋参在中国从无到有,爸爸让西洋参产业在文登从小到大,我只能更努力,不光是不能让它在我这一代人断了,更是得把它做得更好。”
王文水说,很多参农的子女也成为第三代西洋参人,他们种参、卖参,更是致力于把西洋参卖到世界各地,“年轻人懂得多,肯定会比我们这辈人有出息。”